人听到还不得惊坏了?
菁儿看我表情古怪,马上反应过来,便也笑了起来。
我笑着一算,月事还真就在这几日,难怪心这么慌。心下释然,又想起方才那话,便又与菁儿笑作了一团,只听福婶在门外喊道:“姑娘,二公子起了么?”
菁儿收起笑,走到门口,一掀帘子,依着门,道:“早起了,马上就收拾妥当。”
福婶道:“二公子今早想吃何物?”
菁儿笑道:“一点清粥即可。
福婶道:“老奴这就去做。”
“有劳福婶了。”回头,却见我正望着她笑。菁儿跟随我多年,自是熟悉我的一切习惯,包括每天一睁眼便要吃饭这个毛病,包括我来例假之前的脾气暴躁,包括我脾气暴躁的时候喜欢喝点清淡的小粥……这种感情是主仆还是朋友?呵呵,或许即便是朋友也是建立在不平等的基础之上的。
菁儿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微红了脸道:“公子莫要如此看奴婢,好生不习惯。”
我笑着携她出了屋,见师兄正坐在堂屋为一女子诊脉,便一同走了过去。
“姑娘!”红玉一边给我使眼色,一边对菁儿道:“二公子的秋衣奴婢已做好了,请姑娘去看看,还有哪里不合适?”
我歪着脑袋奇怪地看着红玉。她憋红了脸一步上前拉起我与菁儿直奔西厢房走。
我一边挣扎,一边嗔道:“何事疯疯癫癫?”
红玉叹息,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那杨诺儿来了!”
我一愣,回头,师兄面容清冷,正帮一女子把脉,方才她本是背对着我,自是未认出来,经
第 25 部分(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