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算甚?”
我叹息,他不愿说之事问也是白问。
他轻笑道:“只是这许多年竟让你受了这许多苦,可曾怨恨过我心狠?”
我似乎也沾上了他淡淡的气息,也淡淡道:“自身的困难任谁也替不了,师兄不是早就对我说过么?师兄既然未来救我自有不救的道理。”
他轻笑:“你老成了许多!那日我不辞而别,你可曾怨恨?”
我坦然笑笑:“怨恨过,如今却想明白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经过一劫便会少一劫。”
他释然,笑道:“好一个‘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可是你那世界的说法?”
我颔首道:“正是!虽是我那世界的说法,却也是大汉民族长期积累的智慧。这几日,我想得甚多,在那王府,我曾迷失、沉沦过,也曾痛苦、伤心过,也曾绝望、试图放弃过,如今想来甚是无趣,难不成师兄正是要我经历这些坎坷?”
他大笑一声,道:“非也!路乃是你走,我c纵不得,你的劫难原本就是你的心性所至,今日既能想通便不用再怕那些心魔!”
我颔首,问:“你可否告知我,我那世界的父母如今可安康?”
他笑笑,道:“你真当我是万能么?你那世界的父母如何全看你今日在此地的心性,我不知。”
我叹息,喃喃道:“原来一切皆怨不得旁人。”
师兄欣慰地笑笑,看看天色道:“不如你先歇息片刻,来日方长,你我有叙旧的时候。”
我笑,自始至终他从未问过我一句王府中的事,难道真能将那些过往当成南柯一梦吗?
我
第 21 部分(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