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异人,自是不愿随便露了身份。小老儿知,小老儿知,只要姑娘应了,小老儿便已放心!”
我颔首。我从未想过y冷的诚伯会与我说这许多话。我静静地想了一会,他也安静地望着远处沉思。半晌,我问:“此事有谁知晓?”
他垂手道:“仅小老儿一人知!” 诚伯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平日里的冰冷与少言寡语,如同方才那带着欢喜笑容的人是旁人而非他一般,让我不由得怀疑方才是自己的眼睛与耳朵出了毛病。
我叹气,如此忠仆甚是难得,但却总感觉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冷冷的,淡淡的……
诚伯见我无话,便道:“姑娘请回!”
我颔首,他便又夹起我跃回了房间。
清晨,第一缕阳光清清爽爽地从窗户照进来,我睁开眼睛,屋内仍如昨夜般宁静,只是心中似乎少了许多y霾。我拍拍自己久未真正笑过的脸颊,挂上发自内心的笑容,青春、快乐、轻松。
屋里少了丫头们的聒噪,也少了她们带给我的女人卑贱的感觉。我独自起来穿衣。已经多久没有自己穿衣服了?已经多久没有自己张罗起居了?仿佛那还是在现代的事。我笑笑,自己打来水洗漱,对着镜子梳头。自来到西汉,我似乎已习惯了别人的伺候,可谁知伺候我的人却也是如同我一般在这里甚为卑贱的女人。我嘲笑自己,成日抱怨着别人压榨、欺凌我这个女人,却不知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剥削着别的女人。如今醒了,但愿不算太迟。说实话,西汉的发型虽然较之明清简单了不少,但仍不是我这个现代女子所能打理得了的,来了这十几年,今日才发觉自己竟连头也不会梳,衣服也穿不利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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