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地的路上可平安?如烟当时惦记得紧!”
她答道:“一路恍惚如梦,劳烦娘娘挂牵!”
我叹气正色道:“姐姐莫要与如烟如此客气,我姐妹二人今日怎如此见外?”
她抬头,眼中含泪道:“娘娘,今日已不同往日,奴婢不敢造次!”
我见她仍未施粉黛,衣衫朴素,欣赏地说:“我还是我,姐姐还是姐姐,有何区别?代王对姐姐好么?”
她脸红了,羞涩地答道:“回娘娘,代王待奴婢甚好,时常上奴婢那里说说宫里的事,还不时提及娘娘呢!”
我笑道:“那甚好,日后姐姐还要多来陪陪如烟才是!”
她颔首,问我:“娘娘为何戴着面纱?”
我笑道:“因如烟时常忍不住会笑,怕失了威严,便戴上这玩意了。”
她轻笑道:“娘娘还是这样与旁人不同,难怪代王惦记得紧。”
我笑道:“这才象从前的姐姐呢!姐姐,说说分别这许多日的事情吧!如烟担心死了。”
她沉思片刻,那眼神复杂闪烁,半晌才缓缓道:“那日我自宫里出来后,不思饮食,一路啼哭直到中都,身子也消瘦了不少。到中都那日,其他姐妹均
她沉思片刻,那眼神复杂闪烁,半晌才缓缓道:“那日我自宫里出来后,不思饮食,一路啼哭直到中都,身子也消瘦了不少。到中都那日,其他姐妹均打扮得花枝招展,而奴婢并无此心思,仍是挂着泪。谁知代王见了奴婢,晚上便将奴婢唤了过去,问奴婢这耳环是从何而来。奴婢照实答了,并将娘娘的书信呈于代王。代王看罢,便长叹许久,于当晚……于当晚宠
第 14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