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柳公又红了眼圈拉我坐于他的腿上,道:“爹爹没想到竟然还能活着见到你!”
我黯然道:“如烟也一直担心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他从头到脚仔细地看看我,道:“长大了,也老成了许多!”又抚摩着我脸上的刺青流泪道:“都怪爹爹,让你受了这许多苦,还疼么?”
我笑道:“早不疼了!这干疤瘌怎么会疼呢!”我这张脸这几个月倒也受了不少苦。刚开始时大声说话都会引起伤口出血,后来慢慢就化脓了,半边脸肿成了馒头,要多难看就多难看。后来,用了不少药材,过了半个月才渐渐结了疤,可是却更加痛苦起来,伤口痒得厉害,挠也不敢挠,怕落了大疤,只能生忍着,晚上睡觉的时候怕在梦里挠,菁儿便将我的手绑在身上。如此过了三个月,疤瘌才慢慢掉了,肿也慢慢消了。现在只是在刺青的周围仍有一点点红色的硬疤,鼓鼓地围着丑陋的刺青,看来没有个一年半载这硬疤断难消去。
柳公仔细看了看说:“再长长或许能好些,爹爹正好还有点去疤的药材,只是这刺青怕是去不掉了,好在倒也不大,只在颧骨上有铜钱大小。”
我笑道:“那行刑的太监甚是照顾,如烟这刺青不仅小很多,而且也不算难看。上次见过另一个带罪的宫女,那刺青都快占满半边脸了。”
柳公叹气,泪眼婆娑地看了我一会,问:“你离开柳府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我笑道:“既已过去,还请爹爹莫要问了,烟儿这不是好好的在此处么?”
柳公叹道:“你这孩子受了这许多委屈却不愿提一个字,反倒是那些个大人将你说得那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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