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便不觉庆幸起自己方才的明智来。外面那吴申带领着一票随从,大约有三十来人,个个看来不似平凡之人,若我们刚才不识相定是免不了一场恶战,我们即便逃得出去,怕也要落下个刺杀皇子的罪名。
刘恒看我发呆,便说:“如烟莫怕,太原郡一直匈奴为患,自是不大太平,方才来时便多带了些人马。”
我颔首。心中暗道:骗谁呢,如果他怕匈奴此刻自是不会出现在太原,现下刘邦刚刚出兵攻打完匈奴不久,匈奴即使要来犯,怕也要再多修养些时日。恐怕今日带吴申来见我们,实乃试探成分居多,如我们是他人派来欲对刘恒不利之人,便要就地解决。
看来刘恒心智仍浅,此前与我们的一席谈话使他疑虑渐消,等出得门去经吴申点拨才又想起要找个人质同行。吴申既然如此机智,怕是早已看出师兄身手不凡,自是未必真想胁迫师兄为人质,看来我才是这吴申真正欲胁迫之人。罢!我既然已死过两次,还有何惧?只要师兄平安,我已心满意足,自己惹的祸必须自己承担后果。
刘恒看我半晌不语,便问:“如烟可是还有东西未带齐全?”
我笑,道:“以公子家资如烟所需之物怕是应有尽有,如烟有何担忧?只是今日已过午后,即刻上路恐多有不便。”
刘恒道:“如烟所言极是,那便先至我下榻客栈小憩一夜,明日一早再走。”
我看他连这最后一夜与师兄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知他平日谨慎惯了,便不再多说,随他上车同行。
行至他下榻的兴隆客栈,他便吩咐随从为我单开一间上房,并安排一随身丫头侍陪。那丫头倒是对我恭敬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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