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前才知被这老头子骗了,现下师兄必担心得紧,可惜如烟不识得路……”
那公子笑:“听姑娘说话这般伶俐,不知年方几何?”
我低头道:“明年夏便五岁了!”
他惊呼:“罕见、罕见,想姑娘这等聪明、剔透的人儿实属罕见,幸亏没有被这老头子害了。这般,姑娘可知家在何处?”
我说:“如烟今日才至太原,与师兄安塌在‘满盈客栈’!”
他上前牵住我的手说:“我的车马便在附近,既然今日能遇到象姑娘这般聪明伶俐的人儿也算是缘分,便送姑娘一程吧!”
我颔首。
转过街角,便看见那公子的马车。说是马车,实际则是一匹小马拉着一个还算精致的小车,仅可容二人乘坐,旁边也仅有一车夫候着。传说刘邦称帝后马匹严重缺少看来是实情了,好在现在已经是汉高祖十一年,经济应恢复了不少,否则估计我看见的便应是牛车。
那温文尔雅的公子携我到车前,说:“车马简陋,委屈姑娘了。”
我笑笑,道:“不怕公子笑话,如烟还是头回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