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一份永恒的爱,明白吗?”我拉住朝医生的手说。
朝医生没有说话,打消下车念头的她把头仰在座枕上,闭目沉思。
“嗯,我明白你说的话了…”朝医生突然张开眼睛的说。
“明白?”我对朝医生的答案,感到十分的好奇说。
“龙生,谢谢你刚才那番话,使我明白往后该怎么做,同时,我和你r体的关系,也告一段落,日后我们见面只会是朋友,甚至希望有一天你会叫我做岳母,希望你能明白我说的话…”朝医生如释重负的说。
刹那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朝医生?事情怎会突然变成这样的?
“朝医生,你真的想通了?”我试探一问说。
“对!如果江院长不接受法律的制裁,那他永远是一个外逃的杀人犯,所以他必须自首,而我则会更用心的去医人,用我对病人的爱心为他赎罪,如果有朝一天他能出狱,我有信心会是他法律上承认的太太,万一真的不幸离不了监狱,那也没有关系,从现在起,我已默认他是我的另一伴,未来的日子我是属于他的,包括我的身体和一切…”朝医生冷静的说。
“朝医生,你刚才说的话,属于清醒的话吗?不会是醉话吧?因为你刚才那番话,有可能是醉话,或意气用事所说的,如果两样都不是,先要清楚自己精神状况,可别因痴成疯呀!”我暗示的说。
“放心!我读过心理科,这点我很清楚的,就因为你刚才说那句‘有时候爱一个人是不需要拥有对方,同样能得到一份永恒的爱’,让我迷失中找回了自己,现在我知该怎么做了,祝福我吗?”朝医生笑着问我说。
第 208 部分(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