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快过去吧,我想尽快和芳琪道歉。”艳珊将我的手甩开说。
艳珊将我的手甩开,显然是想告诉我,刚才性a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不想再有任何亲密的关系,我了解她的想法,毕竟我已是芳琪的男人,所以……
“艳珊,你有向迎万小姐坦白说关于装病一事吗?”
“有呀!我和迎万小姐在医院,除了讲印证法事之外,便是商量什么时侯该向芳琪坦白”艳珊说。
“看来你不用坦白,只管道歉就行了。”我猜想说。
“为何这样说呢?”艳珊捉着我追问说。
“我想迎万小姐已经告诉芳琪了,你准备受罚吧!”我笑着说。
“师父对芳琪说了?你怎会知道呢?芳琪会不会原凉我呢?”艳珊说。
“艳珊,倘若芳琪不肯原凉你的话,以她的性格,还不找你兴师问罪吗?”
“这倒是……但不知怎么向芳琪赔罪……”艳珊忧心忡忡的说。
“对了,你有试过玩同性乐吗?”我试探说。
“嗯……有……为何这样问?”艳珊不解的问说。
“有就行了,其实我看见你和芳琪接吻的时侯,已经看出些味道,既然你有玩过同性乐,那和芳琪玩一场当赔罪吧,最近她喜欢上这种玩意……”我忍住笑说。
“是吗?我也觉得芳琪……不说了,羞!快走吧!”艳珊脸红的说。
看来芳琪今晚肯定会陪艳珊,而不会陪我睡了,正好我刚才发现师母的心情似乎很差,或许和凤英打了架,心情不好吧,又或我最近真的了她,此刻,正好可以陪她解解闷,
第 174 部分(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