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伦格尔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禺疆,他肃冷的脸孔、抽得很紧,漠然地看着这一切。自从他醒来,每天都会来到这里、亲自督促手下、狠狠地折磨呼衍揭儿,他不是要呼衍揭儿死,是要发泄心中的怒气与怨恨:差一点点,他就死在呼衍揭儿的y谋之下,阏氏被夺走;而如今,他为胜者,怎能不加倍偿还?
抽打的人停下来,转过身,恭敬道,酋长,他已经昏过去了!
禺疆森冷地扯起脸皮,顿一顿,方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话毕,他掉头走出营帐,身躯僵硬。伦格尔跟在他后面走出来,看见他的背影在日光的影子里,显得y嗖嗖的可怖,脊背上隐约有毛躁的热气与不安。春天来了,却是一闪即过的,这片草原最热的季节即将来临。
伦格尔快步走上前,与他并肩,开口道,今天是第五天了,阏氏还没醒过来吗?
禺疆迈动的脚步轻轻一顿,细微得仿佛根本就没有停顿,而只是他自己的脑中臆想。
伦格尔却看出来了,三天来,酋长不眠不休地守在床前等着阏氏的醒来,心力交瘁,除了折磨呼衍揭儿发泄闷气之外,一刻也不离开,脸色又臭又硬,好像每个人都欠他一条命似的……伦格尔小心翼翼地说,酋长不必担心,阏氏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倒是担心……
你担心什么?禺疆不耐烦道,低哑的嗓音轻慢地扩散出呛人的薄冷。
我担心……酋长想要怎么处理呼衍揭儿,阏氏醒来后,我想……会问到这件事情的!伦格尔艰涩地说道,怕一个不小心、说得不好,引起他的猜忌或者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那就白费功夫
第 25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