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独独留下爱宁儿一个人,他一回来,帐内只有他和爱宁儿——握住酒杯的大手,愈发用劲,手背上青筋突突奔跳;他的脸孔犹如苍茫暮色中的原野、寒烟四起,凝结着厚厚的白霜。
洛桑!他朝帐外叫道。
洛桑掀帘进来,惊见酋长的怒气、浩瀚如沙海,即刻稳住心神、颔首而立,恭敬的神色中犹带着不卑不亢,酋长有事吩咐?
禺疆目光清炯,脸色稍霁,仿似几缕阳光从厚厚云层中穿透而出,阏氏什么时候出去的?
洛桑稳声道,阏氏刚刚出去不久,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禺疆横了他一眼,兀自倒酒,心中一动,豪迈道,坐下来,陪我喝两杯吧!
洛桑略一沉思,拉开矮凳坐下来。虽说夜天明和林咏是被酋长活活地折磨死的,他理当为兄弟报仇,然而,酋长已经是公主的夫君,报仇,已经没有必要!他也看得出来,酋长深爱公主,爱得残暴冷酷,爱得深入骨髓,爱得——似乎已经穷尽一个男人的极限。
更为重要的是,他敬佩酋长光明磊落、豪气纵横的气度,以酋长之统帅才能与深谋远虑,绝不输于燕赵秦之王侯将相,不久的将来,必定大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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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 诡火(4)
诡火(4)文/端木摇
我知道你和深雪是南方邦国的人,我也看得出来,你以自己的性命保护着她,而且,非常尊敬她!禺疆一边说一边倒满一杯奶酒,置放在他面前,举杯豪饮。
第 17 部分(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