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纠结的心绪。正中间的矮方桌,已经粉身碎骨,从残肢断骸上可以看出力道是如何的劲猛。整个营帐,混杂,脏乱,仿佛是龙卷风扫荡、侵袭而过的凄凉景象。
就像他支离破碎的心,就像他四分五裂的身躯……
来人!来人!他嘶哑地吼叫。
一个护卫慌张地进帐,低着头惧怕地说,酋长有什么吩咐?
他的眼眸喷出吞噬的怒火,去,把霓可叫来!
护卫得令、立马转身飞奔而去,不一会儿,霓可就战战兢兢地走进营帐。猛然看见帐口处仍然流血不止的婢女,以及帐内一片狼藉的情景,她震惊得脸色雪白,愣愣地说不出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禺疆倒了一碗烈酒,看也不看她一眼。
酋长直说便是!霓可冷淡地应答,娇媚的脸蛋流泻出一股冷涩的意蕴。
这两天发生的事,太过惊天动地,她怎会不知?酋长独自狂奔而回……酋长大规模地扫荡草原……酋长疯狂的悲绝的嚎叫……看来,杨深雪已经逃跑了。
他一愣,没想到她也有如此冷硬的一面,不过,此刻他感到心痛的,只有一件事:他已经失去了对杨深雪的掌控……他的浓眉绞灼起来,好,很好!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霓可的一颗芳心,迅速地沉坠,不是因为酋长嫌恶的表情、冷酷的个性,而是因为——只是短短的两日,酋长俊豪的容颜,便已蒙上一层憔悴之色,意气风发的神态,纠缠着苦涩与悲恸的愁容……如此,酋长对待杨深雪,就不单单是征服那么简单了。
霓可不卑不亢道,酋长指的是什么?我不懂!
第 7 部分(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