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抽,俊逸的眼睛中扫过一轮欣喜、自信的光色,在浓浓的暮霭中却显得异常的深沉、肃冷。
禺疆坐下来,锐利地盯着她,你们在说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杨娃娃盘着双腿,坐直了身子,冷冷地看着他,嘲笑道,我在问他,那个混蛋把他们关在哪里,有没有为难他们。
哪个混蛋?他皱眉道,略一沉思,随即恍然大悟,板起面孔,你骂我是混蛋?
杨娃娃抿嘴而笑,斜抬着脸庞,有恃无恐地看着他: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
只有你敢骂我!禺疆开怀低笑,毫不在意似的,爽朗而低沉的笑声流荡于微凉的暮风中,飘得很远很远……
莫不是他有受虐狂?她察觉到他的目光趋于深浓,愉悦之中藏有深深浅浅的意蕴,不禁脸上一烫,别开视线,望向那暮霭沉沉的天际……四野寂静,她觉得脑子里混混沌沌的,眼皮沉重得厉害,怎么睁也睁不开,好想躺下来美美地睡觉呀!
怎么会犯困呢?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脑子里一片清明,慢慢地,沉入梦乡。
禺疆凑过来,伸出食指,以指背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嫩唇、脸颊、额头,暗暗叹气,脸孔上不自觉地浮现出自责与疼惜。他轻轻地抱起她,坐下来,让她靠在胸膛上。
沉睡中宁静的容颜,娇媚、纯净,无暇得一如婴儿般不染世间烟火,任是热血男儿的铁石心肠,也会变得柔情万千。
深浓的夜色,笼罩着整个草原,淹没了所有动静,以及步步紧的杀气与血光,直至午夜。
她睡得很沉很香,一点苏醒的意思都没有,兀自沉睡。起初还怀疑她是故意的,不
第 7 部分(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