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普通的饭店后,便也习惯了这种小地方。 陈欣是四川的,我向她示了示眼色,她便主动跟四川老板套起了人情来。四川老板很懂人情,很快替我们安排了桌子,并登上一些花生米、啤酒让我们先喝。 陈欣、杨丽不喝酒,可在我的要求下,竟然也少喝几口,脸在酒精的作用下,变红了。可是看起来却很美。 在这家坐坐饭店,大吃一顿也就两百块钱,四个人吃得很痛快,两位妹妹走时,还想下次我这样请她们。我应付说可以。 小何去了常来宾馆睡去了,我决定留在心坎咖啡厅,便独自回去。在心坎咖啡厅,我开了一个临时空铺,买了一床毯子,摆起来就睡了。睡到半夜,发现蚊子特别多,把我的身子都叮肿了,我气得在房间里乱踢乱打,可是没有用,蚊子太多,我又不记得买蚊香,根本就无法入睡。 一时兴起,我掏出手机拨起来。此刻是深夜十二点左右,如果亚莎还没有睡的话,应该能收到我的电话。没想到一下子就拔通了亚莎的电话。 “喂,是我。”听到那边有声音,我这样说了一句。 没有回音,那头传来咳嗽声,难道她生病了! 我关心道:“亚莎,你是不是生病了!找到工作了吗?” “你为什么还来找我?”亚莎终于回话了,这句话有些生硬,好象在责问我。 “因为我忘不了你。”我很r麻道。 传来她的冷笑声:“如果你真的忘不了我们,就不会三年前不辞而别了。” 这声音又冰冻三尺的味道。女孩本来就是这样,要么贴着你,要么对你很冷,冷得让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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