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我喂食的小孩和族人,村落里的族人便将我和弟弟等人一起放出来,替他们做事。刚放出来的那段时间,我曾经带着弟弟逃过,可是那个村落在热情雨林中,四周都是密林,连方向都分不清楚,每次我们逃走后,天一黑,害怕的我们就只能原路退回。在那个原始的村落,我和弟弟一起生活了两年,思念家,思念亲人,举手无措。” 说到这里,芳姐十分黯然,有些激动,身子也在颤抖。她走到了钦水机边,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那是我见到芳姐最黯然的一次。我想,这或许是芳姐永远的痛吧! “没想到芳姐有过这样的传奇经历,后来怎么样?” 芳姐喝了几口,接着道:“两年后,我跟弟弟慢慢熟悉那个雨林,总想有一天能够离开那里,可是每天早上,我们都要被村落里的人着从事体力劳动,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时间休息。有一天,我听到村落的大人说将我让给一位40多岁的中年人当老婆,原因是他的老婆病死了。我听到之后十分恐慌,我当时才12岁。我决定带弟弟逃出那个村落,晚上,在村落里的人睡着之后,我和弟弟爬起来,举着火把,连夜赶路,赶了一夜的路,第二天我们来到另一个部落,饿坏了的我们见到了一条小溪,本書轉載拾陸文學網溪水清澈无比,水底还有鱼儿,我便决定到溪里抓几条鱼来吃,可是刚刚到溪边,就听到有人嚷起来,说不准我们抓溪里的鱼。在那个原始的地区,溪里的水和鱼都是村落拥有的,路人是不可以随便喝水或抓鱼吃的。没多久,便见四五个年轻人冲上来,我和弟弟吓得走开了。那些年轻人不认识我,也没有把我们如何,可能是怕引起村落之间的厮杀吧!在这些原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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