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替我打开门。我们进入,另一个服务员则将提箱放在窗边。两位服务生向我们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走了。 关上门,我冲阿珍一笑,拉着她的手坐着白色布单绵床上。她深深望着我,含情脉脉。我望着她那饱满的脸,那淘气的脸腮,不由笑了。其实在天雪城,我真的错过了许多玩她的机会,不过在朋源宾馆,我绝不对再错过。我希望今天会是我们两个人的快乐时光。 朋源宾馆装饰还算是不错,灯光虽不是很明亮,但光线很柔和很舒服。一台27英寸的彩电安放在一条长长的抽屉桌上,抽屉台靠东角的地方有一盏坐灯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西边有两个窗户,窗内是白色的沙窗布,长长的,托在地板上,在床边是一条圆形的椅子,可以转动的那种,可惜我不是性方面很强的那种,否则那条椅子就很有作用了。 我搬弄着她的手指,将她拉到我的怀里,她也没有计较,伏在我的胸膛上,摸着我的肋骨。我也想知道她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便问道。 “珍姐,自从我来到上海后,你一个人在红艳别墅过得还好吗?” “别说了,”珍姐像受了委屈一样道,“我再也不要想在红艳别墅区的时光了,一想起哪儿的事我就想哭。在哪儿真的太闷了,一天到晚就我一人守着一间房子,我几次要求芳姐再安排一个人进去,可她老是敷衍我,让我独守空房,简直比坐牢还辛苦。我都快要寂寞的吐血了。” 我连忙握紧她的手,安慰道:“对不起,珍姐,是我对不起你,要是我不到上海混,一直陪着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不,不能怪你,你也是在替芳姐做事,没有办法。
第 28 部分(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