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的身影一下被我甩到了后面,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在那里目送着我。也许,这一次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干脆就在多多的房子里住下,每天为了消磨时间,自己弄饭自己吃,然后在网上度过这等待的时光。我享受着一个单身男人的痛苦,在网上,好像自己还是很快乐的样子,吃了睡,睡了吃,然后除了上厕所就是上网了。我的胡子长得老长,我也懒得理。在这种孤独的时光里,胡子成了验证时间已经逝去的消息,我不知道哪天星期几,几月几号,对我而言,唯一重要的是把深圳的那个手机整天保持着开机状态。当网上的各个网站的网页变得花哨起来的时候,春节快来了。我无法忍爱那种热烈喜庆的气氛,于是我不再上网,拖着胡子每天在酒吧里,不停地喝着茶,抽着烟,有几次我还特地赶到武昌的雅典咖啡厅,坐在我和多多第一次见面的台子上,静静地看着窗外,总期待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毫无疑问,这只是幻想。但幻想有时候的确像鸦片一样,像给我打了一剂强心针。
在腊月二十七的晚上,我接到了肖晴打来的电话,她问我准备怎样过年,我说和往年一样,她接着问往年是怎样,我说一个人过,不就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每天一样是二十四小时,那天饿了一样想吃饭,困了一样要睡觉,太阳一样从东边升起在西边落下,武汉一样叫武汉,深圳一样叫深圳……她没有让我继续说下去,她说她也是一个人,没有什么生意,关门,想回武汉来过年,问我欢不欢迎。我回答说武汉并不是我的武汉,我没有权利不让她来还是不来,作为个人来说,欢迎又如何,不欢迎又如何。肖晴说那就过来吧,挂了电话。
第 19 部分(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