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有些紧张,我仔细看她,这个女子大概也有些年纪了,眼角有浅浅的皱纹,皮肤白净细腻,五官清秀,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女。我放了些心,她不是我以前那些女人中的一个。
肖晴说:“张寞,我正想想打电话告诉你我接到了澹台院长,她这次去香港开学术研讨会顺路过来看望多多,还有给你带来些那个患自闭症孩子的治疗情况。”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机械地念叨着:“孩子?哦,多多?肖晴,多多呢?我有话跟她说,很重要的话,你让她出来吧,不要躲着我。”
肖晴不明显地叹了口气,说:“多多离开深圳了。我去接澹台院长的路上她给我了电话,她要我好好接待澹台院长,要我引见你给澹台院长,还说以后那孩子的事你和澹台院长直接交流。张寞,我不管你和多多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多多要我做的我会照办,包括回来后看到她给我email里留言要我以后帮着你做生意我都会一一照做,多多的去向你不要来问我。她没有说,我也没有问。你没有我了解多多,她一旦决定了的事,很难改变。”
澹台院长也跟着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也改变不了那犟脾气。想起十多年前我第一次看到她坐在那间黑屋子里看着我的一双眼睛,我对这孩子总是有一种疼惜,她那时候才不过10岁吧,患自闭症,长期呆在黑暗里,不见阳光,头发全白了,小小的女童,不言不语,脑袋上白发萧萧,我们进屋子的时候她就用那种倔强的目光看着我们。那一刻我就下了决心一定要让她象别的孩子那样在阳光下健康快乐成长。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对儿童心理不是很重视,她父亲找我们的时候我们只是准备公式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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