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报复我?”靳骐问我,表情严肃,声音更加严肃。
我默然。
他自我感觉似乎太良好了,良好到我很想打击的一下冲动。
“唉,这都多少年了,我谈的男人次数又不是只有一次两次,要报复早报复完了,哪能现在才来报复……”
我扬高了声调,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我总觉得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带了点嘲讽的味道。
好吧,我是真的带了嘲讽的意味,很明显的,靳骐也听出来了,他的脸色黑了。
“阿墨,你就非要那么和我说话不可么?”
靳骐问着,声音透着点痛苦。
我想他真的不懂得什么叫做痛苦,因为他真的没有痛苦过,没有体会过那种心里面空荡一片的味道。
他可以光鲜亮丽,顶着海g的头衔,他可以身价百倍,顶着一个继承人的身份,他可以身边美女如云……
他从来都不曾真正尝到过那种痛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