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还没用早膳,一会儿阿罗就来了,让她先服侍你梳洗穿衣吧。”男人这样说着,以拇指擦去她唇角颚边透明的涎液,又为她拢好遮住一身雪肌的直领罩衫,令她不至于受凉感染风寒。
顾明月被伽龗打横抱回后殿放到床上,当她以为男人会在自己身上流连一番时,却不想他仅仅是为她盖好了被子,重新披上罩衫后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便离开了。
顾明月想,她是知道伽龗要去哪里,可那个地方早已空空如也,他想要的那个人,他所计划的那些事,注定不能如愿以偿了。
她心跳加速,手脚逐渐失了温度,冰凉缓缓欺上:不想她千算万算,自以为掌握了一切,却总也不能洞悉伽龗的心思,勘不透他下一步行为。
顾明月在床上扯着被子,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清辉竟然成了她的替身?!
本应是她,成为清辉的替身,待她完成那仪式才对……
伽龗略微沙哑绸缪的声音犹在耳边回响,从那张薄唇中吐出的一字一句都带着
绕骨缱绻,情浓意厚,好似醇香回甘的上好女儿红,绵柔却能令人醉梦醺醺不知身在何处。
顾明月一时并不能消化伽龗的情深款款,她似深处于弥蒙晦冥的云雾中,眼前俱是茫茫一片,不知边际,不知前路。
任务做到现在,她即便不愿,也得承认自己的失败。明明她应当对身边的人事物了如指掌,本该如此才对……
可现今,事事皆非。
顾明月思索着自己到是底漏掉了什么,伽龗……缘何如此。她与伽龗自初见,满打满算不过相处了约莫月余光景。如
魔教教主的圣女宠妾之十(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