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有了想要小解的感觉,yanju极速捣弄的动作晃动着花壶里出不去的miye,惊起了滔天巨浪般的快感。
“就要来了!”咬牙切齿的男声刚刚落下,窄腰重重地往前一定,guitou出入了娇嫩敏感的花壶喷出大量又浓又鲜的jing+ye。热烫的白液顿时溢满了花房,顾明月被烫得又泄了一次身,脑海中一片空白,如脱水的鱼一般大口地喘着气。
射完精后没有立即软下去的肉茎还堵在肚子里,刘轶轻吻着顾明月汗湿的鬓角,那充满水汽的双眼,桃红色的香腮、微红的小巧鼻头、带着浓重鼻音的shenyin无不诉说着刚才是如何被人狠狠地蹂躏着,他简直是越看越喜欢这被摧残过后的小模样,嘴里心肝肉儿的唤着。
经过一系列的肉搏,顾明月的身子连一丝力气也无,在刘轶抽出那根布满两人体液的半软yanju后,双腿无力地保持着张开的姿势,xue口重新缩了回去,只是还能看见一指粗细的圆洞,里面包笼着的浓白汁液竟是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刘轶看着美人yuti横陈,浑身布满紫红色的吻痕和指印,那红肿的xiao+xue儿仍然抽搐着,一时间yuwang又涌了回来,血液快速流动,不多时那根yanju又直愣愣地翘了起来。
“你、你怎么……”顾明月呆呆地看着复又扑过来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脸朝床榻,上半身无力地贴在锦褥上,下半身则被高高的托起,双腿被分开,一根炙热的rou-gong呲溜一声尽根顶进了xiao+xue里,整个身子都随着大力的撞击摆动起来。
一个晚上也不知到底做了多少次
扑倒病弱相公之四(生猛圆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