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帝衣衫未褪,站在没过他腰的麒水中小心翼翼的照看着蜷着身子浸泡在水里的爻幼幼,在察觉她脸上的隐忍稍缓时这才莫名心口一松,温柔的半蹲下来将她重新托住,用水轻轻清洗她那张可以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脸。
他的目光一直很平和,甚至平和到在发觉她的真容时都不曾显露出惊艳或者错愕。
直到越来越多用药物堆砌而成的第二层躯体被流水静静带离爻幼幼的身体,梵清疏这才表情古怪的看着怀里娇弱的身躯,真切体会到什么叫男女有别。
那是一种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的感受,好像比他懂事时对待外物的稚子之心还要柔软。好不容易喘过来一口气的爻幼幼感激的想要在他手心写字,央求他想办法去找海蓝天,可当她的手刚刚放进他宽大的掌心时,便被他轻轻的握住,温柔的包裹摩挲着。
“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
他问的小心,生怕踏错一步便会令她万劫不复。爻幼幼无力的攀附在他怀里,手指已经不自觉的贴近他温热的身体。
但那样私密的请求实在难以启齿,爻幼幼张合了好几次嘴唇都无法出声。梵帝觉得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似乎开始令他的身体变得古怪,皱眉问道,“要不要帮你叫大夫?”
爻幼幼恨不能把头钻进水里的摇了摇,心里头的天平终于倾斜下坠,那一
句请求仿佛耳语,又好似叹息。
“把你给我。”
梵帝终于明白,“要”同“给”这两个字原来还有他所能理解的范围之外的作用。
他被人重新推倒反压在了麒水旁的平地之上,这在他二十几载的人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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