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收回来,不咸不淡的应了句“嗯”,梵帝在心里准备好的对白被迫戛然而止,使得书楼又重新归于一种古怪的宁静。
爻幼幼不知。
梵清疏不语。
他重新合上书楼大门,抬步走近爻幼幼,爻幼幼的回信
终于写到了尾声。
她收起苦恼将信吹干了,折好放进信封里,正准备从书架上下去,便被悄然站在书架下端的梵清疏吓了一大跳。
“你……”字还没完全喊出,方才踏出去的那一步便因惊吓而完全踩空。爻幼幼一手拿着信封一手还握着来不及放下的毛笔,以一个诡异的姿势从高高的书架上跌落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迎接她的并非坚硬的地板,而是一双结实的臂膀。
梵帝轻松的把她接下后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思考双臂中抱着的人究竟比起他用过的武器还要轻几许。
只不过比较尴尬的是爻幼幼手中的毛笔恰好在好心人的身上留下了无数扭曲的墨宝,甚至连那张清俊威严的脸上都留下了些许墨滴。
“抱歉。”
她依旧沙哑着嗓子试图从梵帝的手上下来,后者从善如流的将她放下,待到她双脚落地正一脸抱歉的看着他身上与身份完全不符的花纹时,鬼使神差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爻幼幼愣住,梵帝的手也僵住。
他俯身下来,双眼直直的近距离看她,“我想要你。”
“……?!”
实际上,梵帝所想的,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梵清和当初在书房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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