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爻立的人便莫名从书楼之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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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上回找的月铃,最后找到了吗?”
梵帝状似无意的趁着梵清和在书房同他单独议事时毫无预兆的开口,惹得正沉浸公事的梵清和都忍不住一愣,“自然是找到了,怎么忽然闻起来这个?”
“没什么……”梵帝不语,因为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忽然有了开口说些什么的勇气。
或许因为梵清和突然提起天陡河的河道治理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又或者,他发现每每想起那个人时,他的心情都会变得一言难尽。
梵清和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梵帝的表情,好看的眉毛挑高了一会儿,又了然的落下来。
“有心事?”
“嗯。”
梵帝语焉不详的承认了,看起来却依旧有些心不在焉。
梵清和好看的眼睛瞬间闪烁起了好奇又恶劣的笑意。
“因为女人?”
“……嗯。”
这一下,就连梵清和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幻听。
他好奇的表情还凝固在那里,嘴角七分漫不经心的揶揄笑意已经随着梵帝的话语而渐渐蜕变成了诧异。
他发觉自己似乎已经不能再用开玩笑的语气再打听这件事情,只能硬生生自中途收起跌落一地的下巴,然后换上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这才开口继续。
“谁
?”
“你不认识。”
梵帝答的坦诚,也毫不犹豫。
梵清和的好奇心一直没有落在大名城,其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
2-33问错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