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极其丰富,虽然没有现成的天陡河治理办法让她参考,却让她找出来许多其他水利工程成功的案例。
她一一参阅,对比其中利弊,认真思考每一项工程之所以成功的原因,如此这般在书楼和学府之间往返了十日,这才最终梳理出自己的思路。
十日之中,书楼主人都未曾露面,爻幼幼只遵循自己先前同书楼主人约定好的时间前来和离开,并未因主人不在就对楼中藏书生出什么贪念。直到第十一日,她抱着沉重的测绘卷赶到书楼时看到久违的灯光,这才生出些恍如隔世的感慨。
这一次,爻幼幼再进门时,梵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她礼貌
的同他微笑致意,因为仍旧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不闻不语”的缺憾,她又从自己抱来的东西中翻找了半天,洗笔研磨,良久才将一张新写好的墨迹未干的“感谢信”推到了梵帝面前。
梵帝挑眉,看着上头诺大的两个“谢谢”,不明她为何要用这样的方式同他交流。
不过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并不值得他开口,他淡淡瞥了眼她风格多变的字迹便继续埋头看书,心里早在她写下第一封信时便通过她的笔法将她同夏蝉所推崇的蒙学新人“爻立”联系到了一块儿。
书楼重归寂静,爻幼幼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心无旁骛的开始在手工重描的图纸上规划天陡河工程的布局。
天陡河流域过广,可谓纵贯泰和天险,想要单凭一处水利工程便将此河治理无异于痴人说梦。
爻幼幼心知自己能力有限,几经考量,只截取途径忘川境内的河段作为治理对象。饶是如此,她在下笔
2-32梵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