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可怜。
王明瑶疑惑的看一眼梵主,再看一眼身边的爻立,后者已经抽动了一下嘴角,如被召唤一般,乖乖迈开步子站在梵清和跟前。
她仰头看他,亦小声开口,几乎用唇语在同他交流。
“你怎么来了?”
梵清和本想因为那熟悉的声音而重新扬起笑容,但心念一转,脸上表情未变,依旧如被人抛弃的幼兽一般望着她道,“我为什么不能来?”
他问的理直气壮,又带着些许委屈与不安,让爻幼幼原本到嘴边的话语顿时间噎在了当场。
作为君王,对付属下总有太多手段。
对趋炎附势者,要以权力服人,展现出雷霆手腕,令其不敢再有二心。
对观望犹豫者,要旁敲侧击,斩其后路,不直接施压却将他所有的后路都截断,只余通往自己麾下这一条光明大道。
而对清流砥柱,则要学会适当示弱。让他们觉得你仍旧需要他们在旁耳听面命,以身为镜。
如此这般,朝堂才能在你掌控之下,和谐相处,共谋海清河宴。
当初梵清疏在梵主面前状似不经意提起这些手段之时,他还并未真正领悟其中玄妙。
待到他当真涉足权力场,不再以旁观者,而是以利益漩涡中心这般身份出现之时,这才顿悟人之一事,并非如他先前所想,只要开口便能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到让人忽略背后其他人为之所付出的努力。
梵清和觉得这事情有趣极了。
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何爻幼幼会弃他而选青楼瓦肆之地一个不起眼的质子。
因为她遇强则弱,遇弱则强
2-26绝代公子好“龙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