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字一句的反复推敲书页朱笔里每一句话的含义,越读越觉得心惊——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才会在书页之上吐露如此、如此狂妄的独白。
夜风穿堂,长明灯丝毫不受影响,持续照亮着书楼里的每一个角落。
爻幼幼合上书页,忍不住闭目蹙眉,这才稍稍缓解书页上头庞大而繁复的信息量所带来的冲击。
这比看到燕无口出狂言说要制造那个造型古怪的攻城器械时还要令人毛骨悚然。无关字里行间落笔时的狂妄,而是一种外行人初窥易经乾坤的震撼。
她收起原本不以为意的态度,再一次站在重重叠叠的书架之后小心翼翼的去窥看不远处那一个正靠坐在书架下头奋笔疾书的怪人。
他是谁?为什么在这儿?
耳聋是先天为之?还是后来遭遇了变故?
这些问题她都无从得知,只能在自己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
声中真真正正的对藏龙卧虎的大名城收起自己那些沾沾自喜的侥幸心理。
一夜寂静。
待到旭日初升,朝露未曦,啼鸟立于枝头发出清晨第一声脆鸣,爻幼幼终于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她缩了缩因为寒冷而略感不适的身子,忍不住双手掩嘴打了个喷嚏。再看昨夜在夜色中灯火独明的书楼,长明灯已灭,书已归位,俨然一副人去楼空的场景。
昨夜她自书架上取下来的书籍已经重新归位,大概是趁她熟睡的时候,停留在书楼之中的那一位怪人将它们都重新放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此刻借由夜色而异常猖獗的迷障收起了自己的爪牙,爻幼幼推门出去,
2-23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