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应了一句,语气中是少有的期许与慎重。爻幼幼只觉得他仿佛话中有话,抬眼想要探究他脸上的表情时,琴房已经到了,宫商正在里头兴高采烈的忙活着,这个话题被迫戛然而止,竟再也不曾有过被重提的机缘。
“小姐、公子,坐。”
“你也坐。”
……
当天夜里,爻幼幼再度梦到了之前那个沉重压抑得令人颤抖的噩梦。
这一次逼近的不再是虫蚁猛兽,而是灼人的热浪以及刺骨的疼痛。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牵扯进了十八层地狱,一样样酷刑走马灯一般的自她眼前划过。她想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场景,可是那些画面却像是被烙印在了她脑海之中。
而数百里外的泰和皇宫,独自入眠的梵清和也正在正满头大汗的与久违的梦魇搏斗。
海蓝天焦虑的跪在殿外,冷汗浸湿了他磕头的地板。
反倒被惊动的梵帝冷静的坐在一边,“他这样有多久了?”
海蓝天唯恐惊动了里边的主子轻声开口,“好些天没再做过噩梦了,自从……”
“自从?”
“回帝上,自从回到皇宫之后,主子就逐渐开始有恶化的迹象了。”
“……”
梵清疏缓步行至梵清和榻前,将他青筋爆起的手腕握住,缓慢替他注入真气好化解身体之中肆虐的暴戾。海行霜担忧的立在主子身侧,这样虽然能令梵主好受些可却太过折损帝上的根基。
他试探性的开口,“帝上,要不由奴才替您?”
“不用。”
梵清疏淡淡开口,
2-18前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