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散了。他抬眼再往屋里看,汐楼的身子已经整个儿仰躺在了琴台之上,只有手肘还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更让他在意的是,爻幼幼那张清纯的脸蛋此时正因为塞满了男人的命根子而腮帮微鼓,她的脸颊紧紧的贴着男人的腿侧卖力的吮吸讨好着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眼神温柔似水,好似这样做并不是出于被强迫,而是由身至心的在享受这样羞耻的过程。
爻幼幼没有追问喃晏是谁,而是安抚性的开始用手继续套弄她无法咽下的rou+bang底部。她跟汐楼的几次yunyu这个男人都承欢的懵懂,除去第一次因为药物的作用主动了些强硬了些,余下的时间简直青涩的就像是未出阁的小姑娘。
她大约明白过来在跟她之前汐楼都只是一个未经风月的雏,如今被她缠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无故索取,或多或少对于鱼水之欢这样的事情都略有一些赧然。
她虽每次出手都事出有因,但汐楼却不。
她想挑起他的yuwang让他也能在这场欢爱中享受到快乐,而不是象风月场上被调教到了极致的那些男人一样,仅仅因为她是客人便虚与委蛇,想方设法的刺激自己勃起来迎合她。
“可我喜欢……对你这样……”
她恬不知耻的将汐楼的rou+bang吮的亮晶晶的,一双巧手还嫌挑逗的不够彻底,火上浇油的开始揉弄起无法被小嘴纳入的底部精囊。
喃晏在屋外听见这样的浪语脸颊更
是绯红——他碰到过最最温柔的客人也不过会在被他蛊惑得意乱情迷的时刻用手指头爱抚他胸前的茱萸,别说吮吻,怕是像爻幼幼这样会主动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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