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点儿声音。
有一道熟悉又陌生的黑影自
虚无之中走了过来,蹲在她身边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遭受这般酷刑。
爻幼幼睁不开眼,又似乎睁着眼。那个人扭曲而混沌的脸上只有一片黑影,可她知他在笑。步步逼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上已满是冷汗,她想哭、想喊、想大声尖叫,但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徒劳。
忽然间,在这漫天遍野皆是血液腥臭的环境中,似有一道光温柔的照射在她身上,将她身上原本爬着的那些多足虫都变成虚无。她被人抱起来,不再紧贴着肮脏的土地,那人温暖的怀抱似坚定不移的高山,替她遮挡了所有纷扰,与爻子期有七分相似的平静声音在她耳畔温柔的说,“没关系,不要怕,好好休息。”她心头一宽,安心窝在那人怀里,从此梦境鸟语花香,艳阳高照,有微风吹过,天蓝似镜。
与此同时,同在广齐之境,有人正与她感同身受的共享着同一个梦境。
爻子期一身虚汗的从客栈的床榻之上起来,外头早已是艳阳高照。
从昨晚开始,他的身体便又开始了新一轮古怪的反应。
先是欲火焚身,后又头疼欲裂,好不容易临近午夜时消停了一会儿,等到天刚破晓,便又再度噩梦缠身,且一幕比一幕要来得惊骇吓人。
自从跟爻幼幼接过子母蛊后,他的身体便时常能同爻幼幼的产生共鸣。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原本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因为这样的意外而产生了关联。爻子期单手搭在被子上,仰头看着素净的床幔,右手比左手要暖,抬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爻幼幼在离他南边的方向。
59、有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