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台之上。
“诶——”爻幼幼来不及劝阻,元宸已经玉牌离手。就算她再不清楚太玄书院的具体规则,此刻也明白过来今日的书会比稿就好比是赌坊之中的“买定离手”。
伯乐如果相中的千里马成为了最后太玄书会各科的赢家,悬在其侧所有玉牌主人的身份自然随之水涨船高。
如若眼拙只能欣赏得来三流水平的作品,恐怕明年连进太玄门的颜面都没有。
“元相对于夫人倒是推崇……”万涛说不上为什么,在看见元宸毫不犹豫的将玉牌出手,心里头原本的那些酸溜溜的刻薄都顿时间变成了佩服。
元宸握着手中的柔荑,心安理得的接受其他人错愕的目光。
他并非没有辨别良才的眼光,只不过他更宁愿在这样的场合里给她鼓励。爻幼幼气鼓鼓的在他手掌里捏他的手指,他笑意愈胜,索性将她五指扣住,不许她再闹这些让他心里头痒痒的小动作。
“文科一百零三台又获玉牌一枚。”
“好诗!情致深婉、流丽婉转,妙哉、妙哉。”
“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
四周鼎沸的人声丝毫没有干扰到在医部如鱼得水的爻幼幼。
医科虽然提作不多,但是每一份都凝结着其他人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心血。
有剑走偏锋让爻幼幼频频心惊不敢想象的,也有因循守旧,让她有些遗憾亦有些感悟的。元宸就这么一直牵着她,或者说让她牵着,表情温柔的近距离将她认真的表情都敛入眼中。
两个人看完了医部的二十来份提作,爻幼幼这才扼腕元
55、太玄书会(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