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褶,长发学着男人的模样用玉扣系在头顶。一张脸经由君墨闲刻意装扮,看上去带着三分病色,模糊了她这个年纪所特有的男女差异。
她带着阿意上前跟寺庙门口埋头扫地的僧人念了声佛号,那人抬眼看她,心下已经了然,“敢问这位施主,可是想借宿本寺。”
“有劳大师。”
那僧人面上并未有太多情绪,领着他们先去了主殿,爻幼幼心领神会的供奉上了香火钱,那僧人便又带着他们径自去了後院。
借宿在此间的人比君墨闲想象的还要多,他们一行三人,分到的竟然只有後院的一间厢房。
爻幼幼送走了带路的僧人,君墨闲已经拉着她一把将厢
房的门给合上。
不大的房间里头只有一张可以四人并排躺下的通铺,上头摆着几个蒲草垫,棱角已经被岁月给磨得微微散开。
墙壁上挂着一卷墨宝,只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蝉”,君墨闲念叨着寺庙里头就算要挂,也应当挂一个“禅”,真不知这不伦不类的字究竟是出自那个张狂和尚之手。
比起这些,阿意更在意的还是……眼前的这一张床,三个人应该如何去睡。
他默默的把通铺上的铺草垫拿去太阳下暴晒,又从一旁的柜子里头翻出来三床天青色的被褥,依次在通铺上头铺好,指了指最靠里的位置对爻幼幼道,“今晚你睡这。”
“嗯。”爻幼幼从善如流,又从包裹里翻出来随身换洗的衣物,示意他们背身过去,她要稍加梳洗,换下一身风尘仆仆的衣服。
晚间的夥食由寺庙提供,吃的是流水席的素斋
23、夜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