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子期有些不在状态的想着,时人常说,爻家爻弱弱乃京城第一美人,风姿绰约倾国倾城……怕是说出这句赞扬的人,从不曾见过他这个从小就被圈养在深闺之中的妹妹。
“最近过得怎麽样?”
爻子期最终还是抛出来一个颇失新意的开场白。
幼幼开口,声音依旧软软糯糯,“过得还算不错。”
──不错,才有鬼了。
也不知为何,最近晚上只要一睡着,便会立刻梦到自己被程烈压在漫天遍野的芍药花丛之中的场景。
她想奋力反抗,只可惜手脚都使不上力气。只得眼睁睁看着身上的衣裙都被程烈粗暴的撕裂,而男人粗鲁的吻游便了她的全身,最终落在她双腿最为私密柔软的部分。
先是灵舌,再是长指。
程烈熟练的挑弄着她的敏感点,她觉得自己的身子渐渐发热,而被刻意压制住的病瘾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睡梦之中,她款款摆着腰肢顺从着程烈的爱抚,程烈无法逞凶的yuwang却突然不药而愈。
他不顾她身上的疼痛及不适,强硬的插入她的身体,奋力choucha冲刺。
而正在她最最痛苦,最最没有防备的刹那,忽然一道轻描淡写的带笑男声总会突如其来的出现,唤着程烈的名字,将她的梦彻底绞碎。
爻幼幼想。
她大概这辈子,都不太愿意再看到程烈的那张脸。
也不会再去游览开了芍药的花园。
“把手伸出来。”
对面的爻子期忽然开口,把幼幼从自己的
18、药石难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