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退了四周想要上前来服侍的伺人,快步走到高过他头顶的柳树旁边。
幼幼晃荡着的双腿早已经停了下来,将手里头攥着的瓜子一把撒到了地上,张开手心冲树下的人挥了挥。
“程少将军,好久不见。”
没有错。
不会错了。
是她。
程烈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复仇的快感还是本能的兴奋,轻身跃起,将树上的人拦腰抱了下来。
“喂──”
幼幼突然失力,只得无助的攀着程烈的肩膀,“人吓人,会吓死人。”
……她居然还有脸说人吓人。
程烈小心将怀里的少女放下来。借着自柳绦之中散下来的日光,他静静打量着今日她这张有点儿惨不忍睹的脸。
“妆是谁画的。”
“……咳咳。”幼幼伸手低着他的胸膛,努力将两人之间隔出来一个安全距离,“是我。”
还理直气壮。
程烈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抚上她一边粗一边细的眉毛。
“你或许要换一面好一点的铜镜。”
“……不劳程将军费心。”
其实程烈幻想过许多次两人自温泉小墅一别之後再度相遇的场景。
比如,他在叹息小楼上欣赏她自鸣得意而被人揭穿到无地自容,又或者,他亲自出马将她冷嘲热讽,教她成为全城的笑柄。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
当他在漫漫人潮之中找不到属於那个人的身影的时候,他本能的觉得焦躁。
而阴错阳差的,在芍药园里瞥见那一个
14、花中人(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