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弃。
“……”
他本就是因为察觉到自己被人下了**才决定同其他人道别提前回府,谁知道半路、半路就被这麽莫名其妙的抓到了这里。
“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麽要把你抓过来?”
黑暗中,身上的女人突然开口。
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是刚出锅的糯米。
她贴着他的耳根撒娇一样的摩挲,呵出来的气便这样透过他的耳朵眼,蛇一般的钻了进去。
“我呀,得了一种,不上男人,就会死的怪病。”
话说到最後,那声音已经明显带了笑意。
程烈只觉得自己被彻底的戏弄,因怒气而紧绷起来的身体配合着逐渐燥热的药性开始烫得像冬日里的暖炉,刚好熨贴着幼幼冰凉的身体。
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论是阿意留给她上了这个男人的时间,还是她即将开始发病的时间。
幼幼捏了捏程烈的脸颊,又坏心眼的送上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在察觉到身下男renyu望扬起的时候,她终於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衣
服。
她向来都只有被人伺候的命,起初发现自己身子的变化,阿情便强硬的以身为药,替她解了每一次犯病时的瘾。
可,每次都只到最後一步,阿情便收手,不愿意穿透最後那层阻隔。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简直要将她逼疯。
既然最终都要走到这一步──幼幼想──还不如先挑个自己喜欢的下手。
程烈身上最後的遮挡也被爻幼幼一把扯了下去。
只褪到胯间,露出了里头刚刚抬
2、掳君(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