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热到有些发烫的泉水,还带着些许奇怪的味道。
程烈整个人像石头一样簇的沈了下去,灭顶的感觉呛得他几近觉得自己就要这麽死掉。只可惜,每次在他快要憋不住气而呛水的时候,那人便又将他拎
出水来,让他稍稍xi几声。
反反复复。
就好像在涮洗东西。
如此来回了数十次,那人终於停下了手下的动作。又是毫不客气的将他整个人从水里捞了出来,抗在肩上,稳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推门,进屋,程烈察觉到自己被人放在了一张木质的躺椅之上。
然後是另一个人的步子,柔柔的,缓缓的。
“人带来了?”
──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嗯。”一直扛着他的那人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模糊的像是粗粝的砂纸。
那轻柔的脚步绕着他缓慢的踱了一圈,最後在他身侧站住。
程烈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後颈一阵发麻,不知自己即将碰上怎样的酷刑。
门被人重新合上,满室寂静,唯有程烈的心跳声嘭咚嘭咚,在他不断起伏着的胸膛里响动着。
然而,意料之外。
迎接他的不是逼上脖颈的利刃,也不是夹住手指的枷锁。
而是一双冰凉的小手。
那手同她的脚步一样柔,同她的声音一样轻,温柔的抚在他脸上,将他的湿发慢慢的拨到两边。
就好像是对待情人般的亲昵。
微凉的指尖顺着他的额角一路向下,划过他眼前的
1、掳君(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