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忍住要逸出的吟哦声,但是当大手抬起一只腿,以粗指狠狠的弹向珍珠时,我终於忍不住凄厉的叫了出来。那是怎麽样的感受啊,最敏感处致命的疼痛竟然唤醒了身体的情潮,一股淩厉的快感如同利刃,倏的穿透了身体,我终於忍不住shenyin出声,夹住狼毫的小X涌出了银荡的液体。
“你真的……好银荡啊!”三哥戏谑的笑了出来,手指离开了红肿的珍珠,随後便捏住狼毫“噗”的一声将它拔了出来。
被银水喷设到的细毛沿着紧致的X道退出,将银液带着一起飞溅出来,落到了我的tunbu和大腿上。我被拽得翘起臀闷哼了一声,随即又脱力的摔回了榻上。
“怎麽办,还是不够湿啊……”三哥沈吟着,手中湿润的毛笔尖轻划着身体。
“不,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