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了一脚的小猫。
白月光,一间房,两地心思。
幽暗寂夜,老巷弄里传来的仿似遥远的老粤剧那咿咿呀呀的呢哝唱腔,她静静地看着窗外那一轮斑驳明月,细不可闻地轻叹了声。
她也曾希望,自己不曾有弟弟,到了末,却发现,不管愿不愿,原来这凉薄世间,最后伴在她身边的却还是自幼起便跟在自己身后那人。
母亲临终前的交代,像一把枷锁,将他们紧紧地扣在一起。
该是庆幸么……从死亡深渊醒来,她还是她,他却因撞到头,变作智商只有六岁的白痴儿。
……
传说总是言过其实,十诫崖吞人不吐骨头的海浪似也不见得如传说中那般Y森恐怖。
至少该活的人儿如泡沫板消散,而他们这该死的人却……
“你是谁?”依旧记得被香港渔轮救起后,他初醒时,一脸的茫然,那双幽诡得仿似能吸食人心的凤眸变得懵懂畏惧。
让她一时错愕松了勒在他脖子上的死亡鱼线,从那时起,便再没下过手,哪怕每次看到那双无辜水润的大眼时,总让她心在不断抽痛间记起另外一双紫罗色大眼。
“我叫墨墨,今年六岁哦,你是谁啊……大姐姐?”面前的人颤抖着缩成一团,两眼盈满泪水,满是不安地打量着四周,像只受惊到极处的小动物。
白夜便忽然觉得……
苟且偷生,苟且、苟且,便让他这般慢慢活着罢……上天对一个人的最大惩罚便是夺取他的智慧。
我带你走、提供一方庇护的天地,若这是为完成母亲的遗愿,至于爱……苍白的带着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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