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方婉秋收回思想,笑着考侄女:“你认为呢?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我?还是算了吧,姑姑不是不知道我天生就不喜欢动脑子呢——对了,姑姑,这样的事件,开国以来几乎就没有发生过,现在发生在你的地盘上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而且好像全知道内情似的?”
刘萌儿突然发出不和谐的声音:“哼,她老——人——家人逢喜事精神爽,当然笑的开心了。”
她特别把老人家三个字咬的很重,似乎意有所指。
做了“丑事”心虚的方大书记听着十分刺耳,诧异地望向身边的女儿,刘萌儿不服输地跟她对视着,一点不避让。
方婉秋从来没有见过女儿如此态度跟自己对峙,心里咯噔一声:该不是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发现了什么端倪吧?
方婉秋越是这样猜疑,心理暗示之下越是笃定女儿不会凭空跟着她对着干的,心里便越是发虚,但长期居于上位者的威严自然而然地表现了出来,她冷了脸,还需要先探一下虚实:“萌儿,你没事吧?”
刘萌儿虽然跟父母很亲近,辈分的界限在家里并不是很明确,但第一次看见母亲对她露出了凌人的苛严,顿时气势上便弱了七分,可满腹的委屈又无处去诉说,一双明眸里渐渐地浮现出了泪花。
可怜的刘萌儿感觉鼻尖酸酸,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她怎么也不能在表姐面前流露出一点不利于母亲的言论,便坚定地说:“我没事,我马上要回京,我不想在这里呆了……”
“为……”
方婉秋终于还是没敢把“什么”说出口,她心中是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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