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连护法极力分辨,我见她神情不像说假,怒气消了大半,便略述了王氏的症
状,与她对证。
她一听,慌道:“哎哟,遭了!”
“怎么?”
连护法从身上掏出两只大小模样颇为相似的小瓷瓶,细加比较,喃喃道:
“难道用错药了?”
我心上一紧:“另一瓶装的是什么?”
连护法脸色微红,讪讪地道:“是本门秘药。”
“什么功用?”
连护法面色更红,欲笑而止,却不作答,倏地转过身去,“噗嗤”一下喷笑
出声,只见后脑一勾一勾的,捧腹吃笑不绝。
我疑惑地跟上前,她忽然掉过头,柔掌推扶着我胸口,喘笑致歉:“哎哟…
…对不住,这……这是本门女弟子……行功采练前用的药,却……却误给你娘用
了。”
我微恼道:“你还笑!究竟要不要紧呢?”
“没什么大碍,”连护法因笑,脸儿憋得通红,喘不过气:“不过真是难为
你娘了,她这几日怎么挨过来的呢?”说完,又笑。
我有些明白:“莫不是c药?”
“差不多,只是没c药那么霸道,”连护法脸上带着余红,略略缓过气,道
:“放心,对身子不会有何大碍的,只须……只须行房一次,无药自愈,快让你
爹去救命罢,不然……你娘可要烧着了。”
我闻言一怔,如此说来,适才的一番偷腥尝鲜,岂不是无意中将王氏的病给
第 73 部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