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浣儿只“嘤嘤”作声,傻瓜都听得出,那娇唤并非疼痛。
陆小渔也听出来了,脸色更红,勾了头痴笑。
“你过来,”我心痒极了,朝陆小渔哑声道:“坐近些。”
陆小渔先是摇头,身儿却如受催魂,果然挪近了些。
我拉过她的手,她的手无力地前递着,娇软似绵,如抽去了筋骨一般,我强
压下拉她的手摸我身上的冲动,将它放在浣儿的另一只小r儿上。
在我的注视下,她轻柔地抚摩着,仿佛极为珍爱、极为疼惜似的。浣儿掀开
捂面的手,张了一眼,便忙掩住。小胸脯一起一伏,喘得更加厉害了,伴着身子
微微打颤,呻吟之声,微不可闻。
陆小渔张嘴微喘,手往下走,掠过肚脐,忽然一怔,想是看见了挂垂在浣儿
裙腰上方的我的尘根,她的手又忙往上走,这回游走有些乱了,似乎神不守舍,
待她重新回到脐下,迟疑中终于抬起掌面。
那一瞬间,我心紧得像针扎了似的,喘不过气,尘根又向上挑高了几许。
陆小渔不敢抬头望我,以承接之势,娇柔的掌心托起我尘根的垂头。
“啊!”我吐气出声,那触感又轻又柔,仿佛是个梦,虚而不真,我要抓住
实物,我要她狠狠地揪紧!
她没有,我痛苦地焦灼,忍不住掀高她的头面,低头猛扎,吻住了她的芳唇,
她瞬间酥软,腿臀如一堆软r,坐实榻面,所有高于榻面的身子都在软下去。
她与浣儿不
第 67 部分(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