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收掌避跃,虽如此,那人被我掌劲一击,“噗”地跌落在地,却似身不
能行,软成一瘫。我这一掌遥击,虽由仓促而发,但发掌之际,脑中闪过前日以
掌遥击时水面舟陷的意
象,劲拟心念,这一掌,少说有数百千力气了,够他一受的。
霍姑娘身形由远而近,自窗口s入房中,落于我身畔:“好险!得亏我来的
及时,此人一身瘟气,恐怕是以自身作器,在自己身上布了厌咒之术,触之即遭
疫染!”说着,拉着我又退开了些,斥道:“何方妖人!胆敢闯入我府中,意欲
何为?”
那人伏贴于地,闻声回望,满眼俱是凶历憎恨,喘了几下,又似心有不甘,
以臂撑身,跃起三尺,伸臂一撩,将桌上鼠笼拨翻,小白厉叫一声,绕着笼身急
窜一周,咬住要欲逃出笼口的黑皮鼠,将它拖翻朝上,黑皮鼠蹬足挣扎。
与此同时,地上的那人浑如身受,也同黑皮鼠一般,在地面打滚抽搐。
霍姑娘见了,眸光一亮:“原来如此!”走近鼠笼,向小白施了一礼,展颜
笑道:“多谢长老相助!”从小白身下将黑皮鼠揪在手中,高高拎起。
我奇道:“你叫小白什么?——长老?”
霍姑娘道:“你不知道么?鼠寿三百岁,满百岁则色白,如此灵兽,凡间难
得一遇,役物者尊之如神,都称它为‘长老’。昨日宋恣向我求药,我原不知是
白毛‘长老’有疾,否则定要来求见一番的。”
第 25 部分(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