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身子不舒服?”
我忙道:“没有,没有!一切都好。”
d庭子点头道:“那便好。”沉吟片刻,道:“小兄弟,那日慧现之事了,
你听慧空大师说了罢?”
我道:“是。”却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事。
d庭子叹道:“慧现於少林寺出家前,本是我和慧真的同门师弟,我和慧真
可说是看着他长大的……。”说着,神情间似忆起些往事,不胜唏嘘。
我吃了一惊,慧真是慧现出家前的师兄,这我知道,没想到d庭子与他二人
居然也是师兄弟,怪不得他跟慧真很熟似的,对慧现的情况又十分了解。
d庭子顿了顿,话风一转,道:“那日慧现被魔人施了手脚,以至神志不清,
无法讯问。
但据我与慧真对他的多年了解,他将《元棋经》偷出后,极有可能会交到一
个人手上。那人极难接近,除非是青年美貌男子。尤其棋艺须佳,方可近其身畔。
我思前想后,小兄弟,只有你最为合适!“
“我?!”我吃了一惊,两手乱摇,道:“这个……我称不上美男子,下棋
……更是是一窍不通!”
d庭子道:“小兄弟别慌,且听我说。你身中慧现催神,虽已治癒,却留有
印记,正可冒领慧现门人,不致让那人生疑。至於棋弈之道,上手极快,若有名
师指导,短期内便可进步神速,此事我自有安排,无须多虑。若非那人对我茅山
宗等派有疑忌之心,我原可另派
第 7 部分(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