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兒買些玩具吧,這幾天他都有些玩野了,我真不知怎麼教他才好。”母親的音調甜甜膩膩的,像摻了糖的糯米糊。
“你總是這樣寵溺他,會把他慣壞的。”父親慢慢地正在褪去母親的衣裳,卻見母親掙開他,走到窗前,把窗簾拉了起來。我在藏身的匆忙之間還看見了母親頸下一抹如乳般的潔白,在心跳的同時,我飛速地跳進了母親的臥室,我深知母親的脾性,她是不會與父親在書房里做那種事的。
“你呀,在書房里不是一樣嘛,非要回臥室里來。”一如我所料,父親拗不過母親的堅持,只好跟著母親回到了他們的臥室。
“不,這種事情怎麼能在那里做?要是橋兒突然回來怎麼辦呀?雨農,你就不要再開燈了。”母親把門關上后,動手解下自己的內衣褲,然后整齊地擺放在床頭櫃上。燈,還是開了,父親並不理會她,他要細細品味欣賞母親的美。
在我的體內騷動,以澎湃的激情。這激情從我的下腹腔里向上竄昇,向上竄昇,仿佛要沖破我的心臟,然后向廣袤的四方散去。母親的小巧玲瓏,不如鄰家大蚨他娘的碩大無朋,然而更加精致圓潤,呈淡紫色,點綴在她尖挺的胸部。
父親撫摸著母親的腹部,那里有一道痕,是因為生我而留下的。“薑,你真美。看,都濕了……”
“哼呀……雨農,你不要再摸了……”母親閉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她體內欲火的昇騰,因為它也同樣地悶燒在我的胸臆,讓我緊閉雙唇不能呼吸,我的熱烈的陽根第一次驕縱地支起了我的帳篷。
“好吧,我的小寶貝,我來了……”父親挺著那根陽物頂入了母親的深處,喉嚨間發出渾濁
故鄉的雪,故鄉情(全)(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