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见过两次,五叔刚成亲那年,带五婶回过一次家;去年送小二到镇上时,五婶曾打发人叫我们过去吃饭。五婶身体有些不好,不过待五叔是极好的。”
桂重阳脸色这才好些,顿了顿,道:“当年家里收了江家多少钱”
桂春耷拉着脑袋,闷声道:“三十两银子。”
童养婿说的好听是女婿,实际上对男子来说,与卖身差不多,要入女方户籍,改姓,连儿女也要随女方姓。
不过饶是桂重阳,也不能说这个价格低了。要知道现在几两银子的聘礼就能娶个不过的媳妇,桂五是良民,又是上过学的,江家给这样“聘礼”也算厚道。
桂重阳的脸色又缓和了些,不管现在江家人对这个童养婿如何戒备不喜,最初接纳他时还是带了善意。
原本桂重阳有自己的规划,并没有那么迫切,毕竟他年纪还小,又要守孝,加上对亲戚等人的性情还要观望;可是遇到江五爷,使得桂重阳改变了主意。
“西桂”的弱势,不仅仅在于当年桂远犯错,成了木家村的罪人;还有桂家男丁接连死了六个、走了一个,只剩下一屋子老幼病残。
就是现在,桂春已经十八岁、桂秋十六岁,兄弟两个成丁,可在村人眼中也没有多看中桂家几分,只因为桂家穷,连媳妇也说不上,兄弟两个说不得要打光棍,没有传承;就算他们兄弟勉强娶上媳妇,也不过是兄弟两个,等到儿孙满堂,男丁成行还要三五十年。
江家既已经不喜江五爷,已经惦记从几家外孙子里选嗣孙继承家业,那就让他们自己争去。他们不稀罕江五爷,有人稀罕。
江五爷的年龄,娶
第十四章 五叔,回家可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