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叫他寻中人打听。”
桂重阳惊讶道:“这是本钱,置了地怎么钱生钱得用这个银子做本钱,等以后赚了银子再置产。”
杨氏苦口婆心道:“买卖哪里是好做的,稍不小心就折了本,哪里有置田来得好精耕细作,中田一亩能产二石麦子,还能接上一茬白菜。交了税,除了换口粮的,还能剩下几个钱。几年下来,就能再添二亩地。日积月累的,这才是正经过日子的道理。”
桂重阳皱眉道:“这样攒下去,要攒到什么时候两位堂兄眼看要成亲,以后堂侄们也要开蒙读书,还有其他几户亲戚,是我爹当年亏欠了的,自然也要想法子弥补一二。以后置族产、开族学,都是花钱处,可不是靠种地能攒下的。”
杨氏听得直了眼,实是桂重阳描绘的情景太让人心动。
桂二奶奶在旁已经听不进去,嘟囔道:“发什么白日梦”
桂二爷爷却是了脸,不是对着显露了贪婪之心的儿媳妇,而是对着信心满满的桂重阳:“读什么书好好的人都读废了。要不是你爷爷心气高,非要憋着劲的想要供出个读书人,也不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身为村长家的幼子,桂远当年是读过书的,跟着亲姑父也就是梅氏的父亲开蒙,却是连县试都没过。当年偷银子离家出走前,正好是县试落榜后。当时桂远大病一场,发烧高热差点死了,醒了后就变得沉默寡言,让家里放心不下,才有后来桂村长带他去县城的事,不想却是一去不返。
“九丁之难”一出,村里的人将桂远咒骂不已。就是桂二爷爷,心里恨死了这个侄子,也并不觉得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真的是丧了良心。
第五章 “旧债”之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