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一个月来的精神折磨弄得快疯掉了。
每天出门,她都明确地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而那些人也不怕她发现,却又不曾对她做过什么,只是跟着她,不停露出y冷的笑容,每一个看来都是小混混。
每天深夜,都会有鬼声鬼调的电话,扰得她惊悸到天明。如果将电话拿起来,s扰的方式会变成按门铃声,直要按到人崩溃。
她的生意一落千丈,服务的单位不再替她安排凯子,家中父母知道她涉及绑架案后,认为她私生活不检,暂时不原谅她。可是日子还是要过呀,于是她开始安分地找工作,但不知怎地,她连个花瓶工作也没捞到;再好色的面试者也只会请她回家等消息
她才怵然惊觉自己可能惹到了什么人,而且还与“钱势”二字有所挂钩的人。
但细数二十年来唯一做的歹事,只有一个半月前的那椿,而且那甚至没有付诸实行──原因是小糖那个大白痴坏事!不过,追根究柢,她真的无意使坏,只是没料到事情会不可收拾至此!而且还与法院结下了不解之缘。
至目前为止,她仍不明白为何事情会急转直下到这个地步。
坏事还没真正下手去做,全天下的人早已知道她是嫌犯。为什么她的霉运走得这么彻底?
李举韶抱着儿子,淡淡道:
“我们并无意追究,只是,想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而已。你不介意说一下吧?”由跟前情况来看,他深信众亲友中必然有人偷偷出手折磨人。
钱思诗低泣道:
“我……只是出于嫉妒,看你们那么幸福,所以嫉妒!因此想找机会看你们心急害怕失和的样子,
第 7 部分(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