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魅力,所以勾引人。报上不也影s出她在某伴游中心工作的事实?靠美色过日子的人不可能会爱上男人,甚至像我这种穷学生。”
“乱讲,社会新闻不乏小白脸靠酒女吃饭的消息呀!”
他哈哈大笑:
“她才二十岁,大把青春不怕挥霍,她哪须学那些迟暮的女人养小白脸抓青春尾巴?多的是男人仆倒她裙下,搞不好运气好一点,遇到多金白马将她打包回家,当她是圣女供着。要她养男人,至少再等二十年。”
孙束雅微微抖了下:
“如果世上这种人再多一点,我不敢带小毓出门散步了啦。以后甚至会担心他上学──”
“别担心,我们儿子福大命大。你瞧,当初你意外有孕,我们并没有像电视中演的那样,被家人活活打死或拆散什么的,这小子福气还不算大吗?想想台湾每年有三十万个胚胎被堕掉,而幸存的一枚比录取高普考的机率更低上数倍。很幸运了啦。后来又因为儿子长得又漂亮又爱笑,深受家人喜爱,因此分摊掉三分之二育婴的辛苦,让我们可以过着轻松的日子。瞧,十天前小毓成了被绑架的目标,被抱走的却是另一名小孩,然后y错阳差之下破获了贩婴集团,一连串的事件下来,难道不能给你某个联想吗?”愈想愈好笑。原本纯粹只是想安慰妻子,到后来反而深觉自己儿子是个奇怪的小福星。
孙束雅轻道:
“是呀,有哪个婴儿会遇到这么多风波的?难道只因为他是没被堕掉的那一个,所以我们必须遭人妒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们的儿子可能是我们家的福星。由每一对恋情失败的情侣身上来看,搞不
第 7 部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