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抱儿子在怀中拍抚。
“哪位?”口气不善得很。
那头传来偷悦的声音
“可别当我是李举韶呀!我是无辜的思诗啦!”
不是好东西!就她所知,三天前偷吻她的男子是钱思诗的朋友之一。
“有事?”
“心情不好吗?明天一同出来喝茶好不好?”好诚恳的声音,犹如广播电台妇人在劝诱别人讲内心话时的音色,以期有更多隐私供自己八卦。
“大概没空。”她声音越发小声,因为怀中的儿子已经陷入沈睡。
不过电话另一边的人倒是当成她正在暗自萧索饮泣。口气更加慈悲:
“出来嘛,顺便带你儿子出来玩,明天我们去儿童乐园玩,我买了几件衣服要送小毓哦!”
有没有搞错呀?不足周岁的小婴儿去儿童乐园不吓晕了才怪,玩什么玩?
“不必了,谢谢。我想睡了,晚安。”
“明天早上十点,我开车来接你,晚安。”不待人拒绝,钱思诗先挂电话。搞什么呀?她难道会白痴到任人看笑话?如果天下有人会因为他们夫妻不和而开心的,必属这女子无疑。
两人虽素无恩怨,但二姊分析过,有种女人非要别人与她相同下场才会舒坦。不见容于别人初恋有好结果。
二姊曾以她老江湖的眼光批判了钱思诗一下,只有一句话:落翅仔的骨相。与举韶的猜测不谋而合。
她不愿把老同学想得那么糟,跟前可以理解的是钱思诗看笑话的心态而已。多奇怪,毫无理由去妒恨别人的日子过得好?
第 6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