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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意外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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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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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抱儿子在怀中拍抚。

    “哪位?”口气不善得很。

    那头传来偷悦的声音

    “可别当我是李举韶呀!我是无辜的思诗啦!”

    不是好东西!就她所知,三天前偷吻她的男子是钱思诗的朋友之一。

    “有事?”

    “心情不好吗?明天一同出来喝茶好不好?”好诚恳的声音,犹如广播电台妇人在劝诱别人讲内心话时的音色,以期有更多隐私供自己八卦。

    “大概没空。”她声音越发小声,因为怀中的儿子已经陷入沈睡。

    不过电话另一边的人倒是当成她正在暗自萧索饮泣。口气更加慈悲:

    “出来嘛,顺便带你儿子出来玩,明天我们去儿童乐园玩,我买了几件衣服要送小毓哦!”

    有没有搞错呀?不足周岁的小婴儿去儿童乐园不吓晕了才怪,玩什么玩?

    “不必了,谢谢。我想睡了,晚安。”

    “明天早上十点,我开车来接你,晚安。”不待人拒绝,钱思诗先挂电话。搞什么呀?她难道会白痴到任人看笑话?如果天下有人会因为他们夫妻不和而开心的,必属这女子无疑。

    两人虽素无恩怨,但二姊分析过,有种女人非要别人与她相同下场才会舒坦。不见容于别人初恋有好结果。

    二姊曾以她老江湖的眼光批判了钱思诗一下,只有一句话:落翅仔的骨相。与举韶的猜测不谋而合。

    她不愿把老同学想得那么糟,跟前可以理解的是钱思诗看笑话的心态而已。多奇怪,毫无理由去妒恨别人的日子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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