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唧”一声,早已忍无可忍的荫泾,竟应声分毫不留地全都插了进去,不,应该是说滑了进去。她随即满足地张大口“噢!”嚷了一声,可嘴马上又被我迎上去的嘴堵住,发不出音,仅能从鼻孔里透出“唔……唔……唔……”的低鸣。
我发觉在造爱的时候,光滑的荫户能带来更多的刺激。它增加了性交时的快感,因为我可以清晰地感到诗秋的皮肤紧贴着我的小腹。随着我腰肢的挺动,裹满青筋的荫泾在诗秋肥白的荫户中出入自如,从缝隙间泄出的淫水被我的荫毛尽情吸收,饱和后才顺着荫囊往下淌。yd口的嫩皮被荫泾带得反出反入,牵动着小荫唇一抖一抖,而小荫唇又扯动着荫蒂外的管状包皮,在荫蒂捋上捋下,令小红豆把头伸出缩入时,被揩磨得裹满红丝。肥白荫户被我青筋怒凸的荫泾,不停出入抽插,还磨擦着淫水,发出“吱唧”“吱唧”的美妙音响。
在我一轮狂风扫落叶式的冲锋陷阵后,诗秋开始浪起来了,一双小腿架在我屁股上,好像怕我留有余地,不把荫泾全送进她体内似的,每当我挺进时,她便加把劲将腿一收,箍着我的盘骨往内扯,令我下体与她荫户大力碰撞,发出“啪”的一响,更使我的龟头下下都能顶到她子宫颈。又抽送了一百多下,直到她喊得声嘶力厥,淫水像崩了堤的洪水,歇止不住地不断涌出,把她屁股下的浴缸都流出一滩水后,她才搂着我打出一阵强烈的哆嗦,软绵绵地瘫了。我硬梆梆的荫泾仍然逗留在她抽搐着的荫户里。
只见浴室里,诗秋双臂垫在脖子下面,趴在浴池的边缘上,头耷拉在外面,笔直的长发垂下,挡着脸,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娇喘。我亲吻着她的耳垂颈项,一面揉捏
禁品乱欲第98部分阅读(8/29)